位置。”
余双双笑:“总结得很到位。”
女人依附男人生存,所以女子的生存方式也都大差不差,兰烬看得多了,自然是懂的。
只是,她改变不了。
她能做的,就是给那些有心气挣脱的人一个机会。
“他对你好吗?”
“看和谁比,若是和那个为了官妓闹得家中不得安宁的陈维比,我家那位算顶好的。”余双双看着她头顶上方挂着的那盏花灯:“他不是对我不好,只是心思不在内宅那些事上,我又不曾和他说过,他不知我的艰难。昨儿他随我去了一趟,回家的路上他说:你是侯府少夫人,将来的宗妇,不必顺所有人心意,越顺着越有人蹬鼻子上脸,即便他们告到了父亲母亲那里也不用担心,我不会委屈你。”
余双双眼睛发热,声音也有些抖,但仍然笑了:“他性子文雅,成婚近十载,我第一次听到他出言如此不客气,对象还是家中长辈,也是他第一次这么旗帜鲜明的站到我这边,说不会委屈我。”
兰烬突然就明白她今日为何会过来,成婚十载都是一个人扛着,丈夫突然就说要给她撑腰,她心里堆积了太多情绪想找人说说,只是不知怎么选择了来她这里。
论交情,她们尚浅。
不过,既然被人这么信任了,她自然也不能让人失望。
“可见你夫君心里有你,以往没有为你撑腰,只是因为不知你的辛苦。”
余双双直起腰,眼睛晶晶亮:“你也这么觉得?”
“一个性子文雅的人可不会轻易对谁口出恶言。”
“是,我第一次见。”
余双双脸上因激动而泛起红晕,昨晚夫君待她也尤其体贴温柔。相敬如宾十年,昨晚过后好像突然就不一样了,今日早上他们一起吃了早饭,他还陪着去向母亲请了安才离开。
成婚十年,他只在才成亲那几天如此这般过。
兰烬乐见她开心,什么都顺着她说,哄得她眉开眼笑,来时的那点心思,走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兰烬喝着茶也笑了,女子最是好哄,对她一分好,她能还你十分。
可奇怪的是,许多男子连那一分都不愿给。
所以常言道:痴心女子负心汉,而非痴心男子负心女。
听着就让人生气,花灯都不想做了。
念头一起,兰烬也就坐着不动了,往炉子里添了几块炭,算着时间,煨着的两个鸡蛋应该熟了,她夹出来放一边凉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