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左立重新给主子沏了盏热茶,边道:“您再喝盏茶暖暖身子,属下这就去详细询问一番。”
林栖鹤摆摆手,思量今日朝中之事。
五皇子不再死咬着四皇子不放,而是揪住魏家,皇上喜闻乐见。
就算魏家真无辜,也不能轻易将人放回去,得拖一段时间。
皇上想保四皇子,但是又必须安抚住五皇子,那就得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,从皇上今日的态度来看,他想动魏家。
城南魏家。
林栖鹤轻笑,真是好大一只肥羊,皇上显然是想饱餐一顿。
如果这是兰烬的算计,那她这一刀正中要害,并且是借了皇上之手来让四皇子大出血,让四皇子只能吃下这个闷亏。
会是她吗?
林栖鹤起身走到门口,撩起厚实的帘子,冷风夹着雪花呼啸而来,他看向被风几乎吹成平放姿态的花灯上。
彭踪提着食盒快步过来,顺着主子的眼神看去,猜测主子的心意:“属下一会就将花灯换个地方,别吹坏了。”
“就挂这吧,三十八两一盏的花灯,经得起风吹雨打。”
您说是就是,彭踪心想,要是吹坏了,他转头就提去‘逢灯’让那兰烬姑娘照着做一盏一模一样的挂上去。
林栖鹤转身回屋,天不亮吃的东西,上朝待了那许久,又去办了趟差,早饿了。
待他吃完,左立也回来了。
“大人,属下询问清楚了,兰烬姑娘身边的照棠昨日出门了一趟,我们的人不敢跟得太近,没有跟住。范文散衙后直接回了家,之后再未外出。”
外行内行都得说证据严重不足,完全无法证明这事与兰烬有关,可林栖鹤就是有种感觉,这里边一定有兰烬的手笔。
“派人盯住魏家,看得仔细些,皇上那里我也需要东西交待,一个皇商,要查出点违律的事应该不难。”
左立应是,知道是皇上要动魏家,他就知道要使几分力了。
屋子里烧着炭,虽然暖和却有点闷,林栖鹤起身把只开了一条缝的窗户再支起来一些,看着银装素裹的院子好一会没有动弹。
兰烬抱着汤婆子站在窗前,静静的看着同一场雪。
扬扬洒洒,明明没有份量,却能压垮屋顶,也能要人性命。
她不喜欢冬天,也不喜欢下雪,因为深刻感受过它的冷和无情,就是在这样寒冷的冬日里,她失去了二嫂嫂。
可没有谁的人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