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下狱都更严重!”
魏芜仍然皱着眉,但应了下来:“不知那边现在什么情况,而且要找证据,免不了要和当地的人打交道,我恐怕要多带些金条过去。”
“是要多带些,你去收拾行李,我让人去取金条。”
魏夫人一脸心疼,她当家多年,这几年更是和官夫人来往多,眼界开阔了,对一点金银实在不放在眼里。
可这段时间,别说银票和奇珍异宝流水般的出去,就连地库多少年没动过的金子都已经空了几箱,实在是让她有点慌。
看她一眼,魏夫人似是为她着想般,道:“金条重,得分开装,你再多点些人一起过去。”
魏芜应下,心下冷笑,说是随她点人,但点的不还是魏家的人,摆明了就是看住她的。
不过眼下她也不在意,而是说起了别的事:“有两支商队的领头来问我,是不是要按原有的计划出京,我觉得应该让他们去,夫人觉得呢?”
“当然要去!”在魏家多年熏陶,还被魏诚看重,魏夫人当然也是懂做生意的:“魏家是出了事,但越是这时候就越不能让生意停摆,更何况商路本就是魏家最重要的生意,并且都是做熟了的,一次不去就是失约,后边再想得人信任就难了,所以必须得去。”
“但是前几天我们能动用的银子已经基本都用来买入皮子和付定金了,两支商队都要带银钱走,一时间怕是……”
魏夫人知道家里的情况,沉吟片刻,道:“先卖掉一些铺面换现银,等过了眼下这一关再买回来就是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那我理一理家里的铺子,看看哪些适合估出去,我再估个差不多的价钱交给大哥?”
魏夫人没有多想就点了头,这点事众望能办得了,她要应付魏家那些个亲戚,确实也没精力再去做别的事。
“夫人,我先去忙这事。”
“去吧。”像是还不够安心,魏夫人在她身后又道:“京城闹成这样,四皇子一定不会不管,我们只要熬住了就一定会没事。”
魏芜回身行礼,应是。
进书房关上门,魏萋萋伸出手想倒茶,却发现手抖得厉害。
兰烬姑娘安排得太恰到好处了,在魏家才出事五天,包括魏夫人在内都还有信心的时候,用魏家一直想要的皮子这条商路设局,钓走魏家能动用的绝大部分现银。
她早把魏家商队的情况告诉了兰烬姑娘,所以兰烬姑娘一定是知道会有商队差不多会在这时候离开,而商队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