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强忍着没掉下来。
她一只手轻轻抚着江景涛的后背,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拍着,另一只手慌忙掏出手帕递给他。
「你没事吧?怎幺好好的就呕了?是不是感冒了?你快跟我说句话啊」
「呕~」
冷卉站在一旁,听着刘秀丽那几句没头没脑的追问,差点没翻白眼。
这人正弯腰哭得天昏地暗,连气都喘不过来,怎幺可能开口回话?
不过,话说回来,冷卉挺佩服刘秀丽的。
满屋都是酸腐的怪味,闻着就膈应了,她居然能做到毫无顾忌地扑过去,半点不嫌弃。
这让人不得不怀疑她遇到真爱了。
冷卉嫌弃地端着水杯绕到他身后,将水杯递给他:「含口水漱下口。」
一通呕下来,江景涛用手帕蒙着嘴,身子往后一靠,满头的冷汗,再加上脸色苍白,把冷卉吓了一大跳。
「靠!你这惨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痛经呢!」
「你!」刘秀丽闻言,气得差点没岔气。
她又气又急地瞪向她,开玩笑也不分时候!
冷卉没空搭理她,眉头狠狠一皱,直接冲门口扯开嗓子大声喊道:「卫恒卫恒!快进来帮个忙!」
卫恒听到那急切的喊声,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当即甩开步子,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进来。
目光扫过屋子,见冷卉好好的,心里松了口气。
随即瞥见瘫在躺椅上脸色苍白的江景涛,快步上前,平静地问道:「这是怎幺了?」
「你将他抱起,送医院!」
具体怎幺了,冷卉也是一头雾水。
——
「吱——」
汽车一路疾驰,在医院门口一个急刹。
「砰!」
江景涛的身子猛地往前一冲,脑门在椅背上磕了一下,疼得他瞬间皱紧了眉头,刚平复些的胃又跟着一阵翻腾。
车门「砰」地被推开,卫恒一见他的神色,抱着他慌忙下车。
万一呕到车上,他还得洗车。
结果没顾上他那条打了石膏的伤腿,「咚」的一声,撞在了车门框上。
江景涛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,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跟着下车的刘秀丽,见到这一幕,心疼的直抽抽,「你轻点,别顾头不顾尾,看你把江同志撞得伤上加伤了。」
卫恒冷冷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