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涛攥紧了拳头,卫恒那毫不掩饰的嫌弃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他垂着头,喉结滚了滚,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,这辈子的脸面,怕是今天这一次就丢尽了。
凌川重新找来护士帮忙推着江景涛进入了处置室催吐,折腾的浑身脱力,最后只能瘫在病床上输液。
瓶里的药液一滴滴往下落,他半睁着眼,意识昏沉间,就听见病房门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「江叔,你来啦。」冷卉见推门的人是江玉霖,便站了起来打招呼。
江玉霖瞥了眼床上蔫了的儿子,压下心里的担忧,笑了笑:「卉卉也在啊。」
冷卉知道他担忧儿子,开口道:「江景涛没有危险,您别担心。既然您来了,那我就先回厂里了,他这瓶药水吊完,你就叫护士过来拔针就行。」
「好好好,谢谢啊,辛苦你在这里守着他这幺久。」江玉霖感激地先送冷卉离开,这才重新返回病房。
他坐到床边,伸手附在江景涛的额头,感受到那温度正常,心里松了口气,「那个和你相看的刘秀丽,人去哪了?今天她没陪你?」
江景涛眼皮颤了颤,睁开眼瞪了对方一眼:「你就别跟我提她了,今天要不是她炒了个半生不熟的扁豆,我现在也不会又躺进医院。」
江玉霖皱眉:「今天你住进医院是因为她?」
江景涛提起今天的倒霉事就欲哭无泪,「我的亲爹啊,你们以后就别逼我相看了。这次这位刘秀丽同志,短短几天就差点把我送走几回。别人那刘什幺是三顾茅庐请谋士,我这是三顾阎王殿送性命啊!」
「什幺刘什幺,人家叫刘备!」江玉霖嫌弃道:「当初上学让你用心读书,你非要吊儿郎当混日子,现在连刘备三顾茅庐的典故都不知道,丢人!」
江景涛吸了吸鼻子,丢人就丢人吧,今天丢人早丢够了,「江玉霖同志,麻烦你严肃点,今天回去请跟你的革命伴侣说一声,这姑娘我真心消受不起,你跟她说,让媒人把这事推了吧。」
「没你说的这幺邪乎,这几件事凑一起,凑巧了。我看那姑娘对你还是挺上心的,你小子要不再处处试试?」江玉霖跟他打商量来着。
江景涛一听,顿时崩溃。
他趴在枕头上狠狠捶了一把床板,哀嚎声差点惊得输液管晃出气泡来:「不要啊!最难消受美人恩,她这种带毒的美人我消受不起啊,会要命的!」
他这一嗓子喊得太用力,扯到伤腿隐隐发疼,只好蜷着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