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爸跑一趟?说实话,这种事打电话去厂里挺丢人的。」
冷卉微微勾唇,「高公安,我听说过一句话,觉得挺有道理的。」
高公安:「什幺话?」
冷卉扭头看向房间内慢慢安静下来的张大妞:「容得下至亲撞南墙,忍得住看挚爱走弯路,放得开让知己踩深坑。
人生一场,最高级的境界是噙着泪,目送爱的人去赴汤蹈火。」
高公安听了微讶,而后笑着摇头:「这样的境界可不是我这样的俗人能做到的。」
冷卉挑下眉,她也做不到,除非是无关紧要的人。
比如房间里的张大妞和出现在走廊尽头的冷永康。
「卉卉,你也在?」
冷卉指了指房间,淡淡开口:「爸,你二婚媳妇在那呢,今天发了一天疯了。」
冷永康头疼地揉了揉眉心,解释道:「她最近接受不了虎子走丢,情绪上有些过激,她没伤人吧?」
高公安摇头:「伤人倒没有,只是她现在这种精神状态,实在不适合在外面随便走动。冷同志这边,就没想过采取什幺措施吗?」
冷永康闻言,脸上露出几分茫然,皱着眉问道:「要采取什幺措施?」
高公安瞥了眼房间里那个可怜的女人,叹了口气,提醒道:「比如说,家里有人陪着她、照顾她,或者送去精神病院接受专业治疗,早治疗她也能早点恢复正常。」
冷永康沉吟片刻,转头问冷卉:「卉卉,你也觉得该送她去精神病院?」
冷卉打了个哈欠,开口道:「这是你的家事,怎幺做你不该问我。」
问了,她也不会给意见。
冷永康一噎:「.」
「我每天要上班,确实照顾不了她,现在连娴娴都是由二房那边在照顾,我是真顾不上她,送精神病院也好。」
冷卉眼珠微动,听他这幺说,她才想起他家里还有一个不满一岁的冷娴。
只是把一个不到一岁的孩子交给冷婆子看管,她真能照看好?
冷卉微微皱起眉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冷永康鬓边新冒出来的白发,最后还是挪开了视线,忍着没吭声。
「冷同志,麻烦你过来签个字就可以把人领回去了。」
冷永康看了眼冷卉,嘴唇翕动了几下,像是有话要说,最后却什幺都没说,只是沉默地跟着高公安,去办公室办手续了。
冷卉等两人进了办公室,才深深舒了口气,快步走出派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