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干脆往枕头上一歪,重新闭上眼睛,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「砰!」
病房门猛地被一脚踹开,重重反弹在墙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这动静直接把江景涛从睡梦中惊醒,他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群全副武装的公安鱼贯而入,黑洞洞的枪口隐隐泛着冷光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,脑子里一片空白,整个人僵在了病床上,彻底懵了。
周立军沉着一张脸,几步走到江景涛床前,目光锐利如刀,冷声问道:「你隔壁床的人呢?」
江景涛还没从刚才的惊吓里回过神来,浑身一颤,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门外:「他他们老两口,推着轮.轮椅去楼下透气了。」
周立军眼里飞快闪过一丝懊恼,他立马转身,声音冷硬得像冰渣子:「立刻行动!两个人留下,把这病房给我一寸一寸地搜,别放过任何蛛丝马迹!」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门外的走廊,语气又添了几分狠厉:「剩下的人给我把整栋楼都搜查一遍!另外,通知外面的弟兄,把医院给我围了,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!」
江景涛稍稍回过神,咽了口唾沫,鼓起勇气冲着周立军的背影问道:「那那个周队,发发生了什幺事?」
周立军却头也没回,大步流星地出了病房,只留下江景涛僵在病床上,心尖突突直跳,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
这是发生什幺大事了?
江景涛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,实在按捺不住,又转头看向正在翻查床头柜的两个公安,追问:「同志,你们到底在找什幺啊?是不是夏泊他们犯了啥事?」
可那两人像是没听见一般,一个继续仔细检查着病房的犄角旮旯,另一个低头翻看江景涛的随身物品。
从头到尾,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江景涛,更别说开口回话了。
江景涛:「.」
为什幺他会有心虚的感觉?
——
青藤井供应着周边小区居民的日常用水,不少没安装自来水的人家,每天都会挑着桶到这儿来挑水。
只是今天,井边正围着挑水的街坊,听到远处传来警笛声,起初大家都没怎幺在意,只当别处出了什幺事,照旧聊着家常,慢悠悠地晃着水桶。
可那尖锐的警笛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,众人脸上的笑意渐渐敛了去,纷纷擡头望向路口。
几辆鸣着警笛的警车,正径直朝着这边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