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保护她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犯了啥事呢。
章启宇打量着冷卉,见她神色如常,全然看不出中毒的慌乱,甚至连一丝担心自己会丧命的惶恐都没有,那眉眼间的沉静,竟隐隐透着几分狠厉的疯狂。
他不由心生几分佩服,能达到这般境界的,一般不是狠人,就是疯子。
冷卉淡淡扫了他一眼,目光越过他,透过前挡风玻璃落在前方的马路上。
警车正打着转向灯,准备拐过路口驶入人民路,冷卉突然开口喊道:「停车!」
「怎幺了?」章启宇被她突然出声,吓了一跳。
下意识地转回身朝前方看去,正好看到一位老太太推着一个老头拐进了前方的一条巷子。
不是他非要注意这两人,而是其他人都是正常行走,只有他们这一对组合最引人关注。
「看见刚才那老太太推着老头的那一对了吗?」
「看到了。」
冷卉平静地盯着他:「看到了还不带人下去追?」
章启宇浑身一震:「你是说靠!」
后面的话不用问出口,他的身体已经诚实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,招呼一声后面警车的公安,他便率先追了上去。
冷卉望着纷纷冲入巷子的公安们,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两位女公安,「你们俩怎幺不跟着冲上去?那说不定里面就是一个二等功在等着你们呢?」
坐右边的女公安紧张地观察着车外的情况,语气还算平静地回道:「我们的任务是保护你。」
冷卉愣了一下,身子往后靠了靠,倒是她成了拖后腿的了。
坐左边的女公安见自己的同事身体有点紧绷安慰道:「你别太紧张,章同志他们已经追上去了,相信敌特不敢太嚣张。」
右边的女公安回头瞥了她一眼,眉头微微蹙起,严肃地开口道:「青兰同志,别太想当然了。」
冷卉赞同地点了点头,「她说的对,别用正常的思维去琢磨敌特的动向,结果往往会让你失望。」
右边女公安猛地转头看向冷卉,压下心惊,急切地问道:「冷同志,你这话什幺意思?」
冷卉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机敏的同志她喜欢。
冷卉不动声色地坐直了身体,并扶住前排的椅背,「我的意思是,万一敌特用了调虎离山之计,把其他同志都引去了巷子,再派另一帮人杀个回马枪,你们和我可就都危险了。」
话音一落,两位女公安瞬间目光警惕地巡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