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为陛下解忧,是我之幸事。”凤知灼微微颔首。
李承原本要走。
忽然又想到了什么:“这两日国库中便能将借用沈兄的钱匀出来,还得麻烦阿满帮哥哥送信,告知沈兄。”
“好。”
对……荧惑还是沈醉,有钱,是只大肥羊。
“阿满。”李承笑吟吟的,“成玉和沈醉,你觉得哪个更好?”
凤知灼正想着肥羊呢,抬眼看向李承,随后明了了他的心事。
“成玉先生谦谦君子,沈醉先生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,两人都好。”凤知灼回答道。
“沈兄也是君子!”李承连忙道。
“陛下想说什么?”凤知灼看着李承。
李承轻咳两声:“算了,等你身子好些了,让你嫂子和你说去。不早了,案上还有堆积成山的折子没批,哥哥先回宫了。”
“是。”凤知灼没追问。
李承是在操心她的婚事。
换个人,凤知灼肯定会怀疑对方的动机。
但李承……
他是真铁了心不要她去羌戎和亲,也是真心想为她寻个好人当驸马。
大约是她第一次,在他跟前提及一个男子那么多,让他误会了,她对成玉别有用心。
女驸马?
有意思。
李承冒着风雪离开郡主府。
凤知灼目送他走远,转身回去,这几天她都忙着各地的账目,以及物资往北方转移的事儿。
倒是没去看荧惑。
既然李承要她传信,择日不如撞日,就现在吧。
凤知灼从暗道去到隔壁院子。
好巧不巧,荧惑居然就在廊下站着。
依旧披散着长发,穿着宽大不合身的外袍,脸色白如纸,漂亮的眼睛底下,有些乌青,唇色倒是补药喝多了,很是鲜红。
如果旁人不知道他是羌戎大祭司,还以为是哪儿来的病弱美人呢。
不过……
也差不多了,他脉息被毁,以后身子的确会比寻常人还要弱一些。
约莫是听到了脚步声。
荧惑侧目看了过来。
凤知灼抬脚朝他走去:“气色不错。”
“公主真会睁眼说瞎话,适才本座照了镜子,还以为见到了你们中原的纸扎人。”荧惑看了凤知灼一眼。
那眼神很是古怪,凤知灼看不大明白,大约是不爽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