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要封你为公主,让你去和亲。”荧惑距离凤知灼咫尺距离,他忽然扼住凤知灼的下巴抬高,和他对视,“其实不然,李进、秦筠都是你的棋子,封公主、和亲都是你自愿的。”
“我就说你死了,我会少许多的麻烦。”凤知灼语气里带着无奈,随后握住荧惑的手腕,压在他某处穴位上。
顿时钻心剧痛窜向荧惑全身,他微蹙眉头,但他一点要松手的意思都没有。
来见凤知灼,他是没戴面具的。
美丽的人,哪怕烦躁盛怒蹙眉时,也是别有风情的。
“太可惜了,本座没死。”荧惑盯着凤知灼的眼睛,“羌戎贫瘠气候恶劣,哈吉老了,且丑陋奸滑,你却千方百计要嫁他……阿满,你究竟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