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知灼比陈世超想象中的,气势和胆色强许多。
他带着这么多人闯入,她居然一点慌张恐惧也没有。
这让陈世超十分不满意。
且她还有脸说出那种话!
“花朝公主愿意去和亲,不就止了干戈了?”他直接怼回去。
“北境军能抵御外敌,朝廷足够强大,羌戎怎么敢来犯啊?举国的男人皆无能,至虞朝百姓于被羌戎人摁着屠戮的绝境,却要一介女流来背负一切。督军七尺男儿,不觉羞愧,怎好意思如此理所当然的说出来?”凤知灼神色中满是嫌弃。
陈世超脸色阴沉,却找不到话来反驳凤知灼。
只心道,他不是嘴皮子厉害之人,也无需和小贱人逞口舌之快。
“公主莫恼,我知你与母亲感情甚好,听闻此事也是大为光火,关上门在自家骂就得了,还要吵闹到公主跟前。因此,本督军直接治了个大不敬的罪名,将他当众斩杀!”
说罢,陈世超身后的人,直接捧着锦盒上前,又一个不小心,将锦盒摔在了地上。
狰狞的人头,咕噜噜滚到了凤知灼跟前。
“哎呀公主,真是不好意思,小人手滑了一下,没吓到公主吧?”对方语气带笑,脸上的表情也十分轻佻,看起来哪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。
“放肆!”沉香呵斥。
她话音落下。
忽闻利刃破空之声。
刚刚还嬉皮笑脸的男人,脖颈处被一把短刀扎了个对穿。
“什么人!”陈世超惊呼,他身后带来的人,也纷纷拔刀。
“何须紧张,不过是本宫身边的护卫罢了。”凤知灼凉薄道。
“昭阳!你何故杀我护卫!!”陈世超甚至都懵了一瞬,青天白日,她居然就敢这样杀人!!!
这是杀人吗?这是在打他的脸,小贱人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啊!
“陈世超,出自淮南陈氏旁支。”凤知灼在屋檐下的椅子上坐了下来,散漫的看着陈世超,“三岁丧父,五岁你母亲带着你改嫁,而后去了上京城。你继父在两年后,升任太子詹事,你也跟着有了机会,成了太子伴读,入了太学,成了花朝长公主的同期。”
陈世超眼瞳猛颤。
凤知灼脸上的笑意却加深了:“这些年,你始终宣扬,若不是我娘不去和亲,北境那几年怎么会死那么多人。可你真的是恨我娘不去和亲吗?不,你恨的是,当初你当众求娶我娘,被她拒绝之后,沦为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