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巧被女儿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,立马去看凤知做的脸色。
凤知灼笑着,轻轻摸了摸月儿的小脑袋。
徐巧立马松了一口气,又在心中大大的赞扬女儿胆子大。
月儿若能讨公主喜欢,今后公主便是她的靠山了!!
这也是她这次,将月儿带在身边等候公主的一大理由之一。
若能得公主偏爱,等她大了,再考个女官,受公主提拔提拔,那就前途无量了!
徐巧迎凤知灼回了督军府。
“殿下!”姚文添迎出来,连忙行大礼。
“许久不见刺史,刺史越发红光满面了。”凤知灼道。
如今的姚文添,真就是个甩手掌柜,每日吟诗作赋和姬妾玩闹,事儿都给了徐巧。
一开始姚文添也试图挣扎过。
挣扎着挣扎着,见妹妹把事情做得那样漂亮,他想破脑袋也不一定,能做得她一半的好。
他索性就躺平了下来。
原本去年岁末他还愁着回京述职的事情,结果因为战乱和饥荒,述职也不用去了。
至于今年,今年的事情今年再说吧,谁知道公主啥时候就造反了?
“都是托公主的福,凉州这两年收益颇丰,我这心宽就体胖了起来。”
凤知灼笑而不语。
一顿丰盛的接风宴之后,凤知灼和徐巧一起,去了凉州守备军大营。
如今的凉州守备军大营已经和一年多以前大不一样了。
段赟带着凤知灼,去校场上看了看正在训练的守备军:“奎尔先生的训练之法很是好用,这次他没来真叫人遗憾,段某还想当面感谢呢。”
之前凤知灼拿下凉州,把奎尔留在凉州守备军三个月,教以正规的训练之法。
“有机会。回你营帐吧,本宫有事要交代于你。”
段赟一怔。
心中隐隐有了一些预感。
他的神色变得复杂,应了一声,跟随凤知灼一道回了主帐。
“中原各地的战火,你们可都听说了?”凤知灼问。
“如此大的动静,自然是知晓了,咱们北方也不安宁,虽说还没有起势的,但这几月土匪多了不少。”徐巧沉声道,“上月我有一支商队便遭遇了劫掠,货物被抢倒也罢了,土匪几乎将商队的人杀光杀尽!”
“接下来,这些土匪不会只劫掠商队。”凤知灼缓声道。
“难不成他们敢洗劫州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