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后吭哧吭哧的将硬了的尸身,随便找了地方埋了。
他原本心情还不错。
四肢百骸的剧痛,破坏了他难得的好心情。
“知道为何疼吗,小神官。”他疼得神志不清时,站在最前面的黑袍人低头弯腰看着他,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怜悯。
“你母亲为了让你活命,在我门下求来了一种绝世金蛊,以自身心血喂养破壳之后,种在了你的身上。蛊虫吃了你娘的血,因而能与你融为一体,相依相存。当初你娘求金蛊时,承诺过只要你活下去,日后必定报恩。如今她以心血养蛊,因此殒命。本就该母债子偿,更何况这金蛊本就是为救你所求的,神官,我等今日寻来,是想听个准话,你可否愿意效忠?将北境双手奉于我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