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经历过的困境。
一直到凤知灼带着盛照书离开书房,盛老爹也没再说话。
“爹,你为何也这样?”他抬头看向盛公,眼泪汹涌而下,“照书跟她走,那照书岂不是成了乱臣子贼一流了?”
“史书工笔,向来是由胜利者书写的。”盛公来到儿子跟前,“从前未见公主,爹心中尚且还有疑虑,可今日见过公主之后……爹敢笃定,公主必定是唯一的赢家。”
盛老爹眉头蹙得能夹死蚊子。
“老大,咱们盛家素来有宰辅之家的头衔,可如今你放眼看看,咱们家的小辈中,还有能为官做宰的人吗?”
盛公停顿一瞬,然后斩钉截铁道:“唯有照书,是盛家门楣的最后希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