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碰巧遇到了。”荧惑回答道。
微挑眉头的模样,就差把:“你快夸我吧。”写在脸上了。
说是碰巧,实际是杀了苏诚天之后,荧惑一行人便没再回那荒僻的小客栈。
原本北境人,对在风雪中如何辨别方向,是很有经验的。
但他们对在中原的风雪中,分辨方向,经验有些不足。
以至于迷了路,歪打正着就撞见了补给车。
一开始荧惑还以为,那是凤知灼军队的补给,仔细看了一眼,见那些补给实在是有些寒酸了。
因此确认是敌军,果断拦截下来,一把火将所有的物资全烧了。
“不愧是荧惑,一来就帮我解决了一件大事。”凤知灼如如今对如何让荧惑高兴,那是手拿把掐的。
但她说的也是事实。
“你行军厉害,羌戎朝臣也有听闻,常在朝上提及。”荧惑肉眼可见的被夸得很舒服。
“可是催促着,早日和北境军开战,趁我无心北境的时候,将北境的疆土抢去羌戎?”凤知灼问。
手在斗篷底下,摸了摸荧惑的身体。
倒是没有变瘦。
荧惑喜欢凤知灼的这种触碰,草原上不论多凶悍的狼,到了爱人身旁,都会因为和爱人的触碰,变得柔软起来。
“嗯。”荧惑抱着凤知灼,将下巴放到她肩上,“不过现在的羌戎军队,除却我,谁说了都不算。”
珍珠和乌云珠说了也不算。
荧惑深知,绝对的利益面前,没什么人是百分百能相信的。
因此,在凤知灼的江山地位绝对稳固之前,羌戎的军队只能牢牢的握在自己手中。
“好样的。”凤知灼轻轻拍着荧惑的后背,“先松开,我给你把把脉。”
荧惑倒也听话。
不过把脉之前,他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么冷的天气,伺候的人也不知道给凤知灼披件防风的斗篷。
然后将自己的斗篷解下来,裹在了凤知灼的身上。
这才将双手递给凤知灼。
如今掌控着荧惑身体中蛊虫的母蛊,如今已经被黎向月带去了苗疆,寻找安全的解蛊之法。
大约是因为母蛊距离荧惑远了,他的状况倒是十分平稳,和上次分开时,大差不差。
“今年就发作过一次。”荧惑主动说道,“且并不严重,疼了约莫两天就结束了。”
凤知灼松开他的手:“应该等不了太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