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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他那些农耕愿景,是真的有可能实现的。
自古以来只有男丁才可以分土地,女子若也能分,实则是在掠夺男子的利益。
骆程祥也清楚这中间的门道,凤知灼要这样做,必定要承受极大的压力,可她若只为逐利,她原本是不需要这么做的。
骆程祥这才意识到,凤知灼要的,根本不只是为母报仇,或者一个江山皇位这么简单。
“方娘子,看你这样高兴,你们夫妇是打算让女儿去女学?”这时,福伯正好开口。
“那是当然的!”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男人开了口,“我女儿可聪明了,我卖豆腐算不过来的账,她都能帮我算。嘿,要是我女儿以后也能做个女官,那我可就威风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