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实际上。
柳家的算盘一开始就打错了。
在凤知灼眼中,上京城的门阀士族,并无什么区别。
尤其是柳家、欧阳家这一批,靠着李冉被算计后,掠夺她至交朋友的家财,跻身上京城八大门阀的家族。
其余各地的门阀士族,或许还有酌情商量的余地,但上京城的绝没有。
柳家,也不过是她当初让世家互咬的工具罢了。
他们倒是心中没点数的,和她真情实感来了。
甚至在书信中,疯癫的暗示,柳初阳至今未婚配,日后可进宫。
接下来三日,凤知灼几乎没怎么合眼,混乱的朝堂要处理的事务实在是杂乱又纷杂。
第四日。
上京城八大世家开始受审。
凤知灼亲自到场。
这两日,宵禁虽然还在,但白天已经不限制百姓出门了。
且这次审理是公开的,一大早,盛天府衙就乌泱泱挤满了围观百姓。
大家除了来看八大世家受审,也想瞧瞧未来女帝的风姿。
“好几年前,我记得是女帝为花朝殿下扶灵回京那年,她被一家疯妇攀污,说害死了她家儿子。那日也是在这间公堂,我也来围观了,啧啧啧,你们是没瞧见女帝美成了什么模样。美就美吧,人家还讲道理,四两拨千斤将那妇人问得无处遁形!”
人群中,有人津津有味的提及了,当年沈聪冻死在乱葬岗,沈明珠来哭告的事儿来。
“不过三五年前的事儿,整得就像只你记得一般!当年,女帝被人攀污不恼,还就此督促上京城各部,加紧对猖獗的拍花子的打击抓捕!上京城但凡有孩子的人家,何人不感激?”
“就是,我隔壁的豆腐西施那几日丢了孩子,都要活不下去了,就因为官府忽然开始办事,半日不到孩子就找了回来!即便之前女帝为叛军时,豆腐西施家中,也在偷摸供奉女帝牌位……那是真实打实的救了人一家子人呢。”
“别说,新帝虽为女子,但她的所作所为是真让人安心。我家是扬州的,这几日书信通了,也收到了老家来的书信,说今年的春耕弄得极好。稻苗长势喜人,想来今年定是丰收年!还有……我家乡那边短短两月就将女学办起来了,我家小侄女正当年龄,春耕前便来了人登记。估摸着此刻已经在学堂里认字学文了!”
“扬州田地改革了吗?我听说女帝治下,税收比之从前要少五成之多?”
“若仔细算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