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粥碗的本事都没有,需要阉割女人入仕的机会,为你能吃上一口粥退让,你能有个什么治国之能?日后哪里摊上你做父母官,那也是上辈子作孽,倒了大霉了。”
闻太初声音并不粗犷,从前没表露身份时,她总是沉默寡言,也是怕太学中人怀疑。
如今她不用装了,也算让太学诸人,见识到何为舌灿莲花了。
“你!!”被怼的学子脸顿时涨得通红,下意识冲闻太初上前两步,“泼妇!!悍妇!!!”
成玉立马挡在两人中间。
“老师无妨,他若要动手,太初也奉陪!”
成玉给了闻太初一个安抚的眼神,又看向那位学子。
“你以为,成某头脑如何?与你,与诸位天子门生比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