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知灼回到寝殿时，荧惑正在研究新得的种子。
种子是茉莉寻来，并州那边送到上京城的。
小姑娘航海两年，还不知道虞朝发生了什么，兴冲冲的回来没见到凤知灼，才知道她在上京城，当上女帝了。
她寻了十余种种子，凤知灼留在并州的人，如约付给她黄金。
小姑娘却只收下了三成，又托人，带了一封信给凤知灼。
她这两年在航海也没闲着，她请了中原的先生，教她学汉字。
虽说那字写得歪七扭八，比不得中原许多幼童所写，倒也认得出来是什么内容。
茉莉恭喜了凤知灼，当上了女帝，又拍了许多马屁。
然后才说为何只收了三成的金子。
“茉莉不能一直用兄长的船去航海，这三成的金子是用来买船的。陛下，剩下的金子茉莉就不要了，只请求您记得我家乡的好东西，茉莉希望可以一直和姐姐做生意，不论姐姐是当初并州的公主，还是如今的女帝。”
秋棠看了信便笑：“小姑娘鬼精鬼精的。”
那些种子，凤知灼每样分作了好几份，其中一份给了荧惑。
上一世，荧惑在北境那种不宜耕种的地方，都将农业发展起来了。
足以说明他在这方面是有些天赋的。
且在羌戎时，他也有一直收集种子。
凤知灼想，他应该是对这些感兴趣的。
“嗯？这是发芽了？”凤知灼过去，俯身看向荧惑跟前的金宝盆。
是了，他拿了两个自己从羌戎带来的纯金盆子，挖了土进去，用来培育种子。
“今日有好事，种子听了也高兴，所以发芽了。”荧惑微蜷手指，手背抵在下颚处，侧目看向凤知灼，心情肉眼可见的好。
算是入上京城以来，荧惑最高兴的时候了。
“好事？朕在前面焦头烂额，你倒觉得是好事？爱妃真是……半点也不体贴。”凤知灼抬手，在荧惑脸上捏了一下。
荧惑闻到她指尖的墨香。
也不知道今日又批阅了多少折子。
荧惑长臂一伸，虚虚揽住凤知灼的腰，仰头看她，然后另一只手，颇为不满的戳了戳她的腰侧：“你早就知道成玉是女人！”
凤知灼：“……”
果然啊……
这么高兴，是因为他知道成玉是女子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那年在上京城，我身受重伤，差点被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