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地用各种毒虫来折磨我,然后作壁上观,以我被剧毒折磨所带来的痛苦为乐啊!阿满,他是个疯子,你不会以为,疯子面前会有什么人是例外这么天真吧?”
“你和他说过什么?”凤知灼面无表情的问。
宋昌意神经质的扯着嘴角笑了笑:“你觉得呢?”
凤知灼没说话。
“阿满,荧惑已然知晓,你们从前你死我活的宿敌,你知道我和他说完这些,他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吗?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看!哈哈哈哈!”宋昌意笑完,又惺惺作态故作深情起来,“老天让咱们重来,说明咱们才是一路的人……”
“奎尔。”凤知灼冷声开口,打断宋昌意未说完的话,“割了他的舌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