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,卑鄙的是李进之流,杀戮也因他们而起。可你娘却将罪责全招揽到了自己身上。可是阿满,她有什么错?那等乱世之下,她只是想她和相依为命的弟弟活命而已啊!若非有了你,她早就将一条命还给这将她真心糟践透了的烂天烂地了!”
凤知灼低垂下眉眼,好一会儿之后才说:“有时候我也会想,那些常年下在她饮食中的毒药,她真的从未察觉?还是察觉了,但自认为我安排妥当了余生,放任毒发好解脱?”
“阿满……”黎向月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斯人已去,那些答案已经无处可寻了。”凤知灼轻轻拍了拍黎向月的手背,然后抬眼,漂亮的眼眸无波无澜,平静的看着她,“师父,为荧惑解蛊吧,阿满知道你第一次在苗疆时,就已经寻到了解蛊之法。您只是不放心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