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年春三月。
冰雪消融、大地复苏。
三月二十二,万年历上说,这一天百无禁忌、诸事皆宜。
凤知灼早起照常上了早朝,下朝之后,还见了内阁的阁老们,叮嘱春耕事宜。
晌午,凤知灼在荧惑寝殿吃了午饭,毫无征兆的就破了水。
因着她孕产的时间也在这附近,宫中早就准备妥当。
荧惑连忙抱起凤知灼去了产房,黎向月听到皇夫店内的急切钟声,立马从太医院带着人赶了过去。
凤知灼知道生孩子疼,但不知道生孩子会疼成这个鬼样子。
夜深。
宫中依旧灯火通明。
排得上号,排不上号的官员们,全进了宫,在内阁焦急的等着。
眼看着要到第二日了。
有人便道:“可千万得生在今日啊,明日吉星暗淡,北方值守的凶星耀眼,是大不祥之征兆啊!”
“哪一日出生另说,只希望是位皇子!”
那人说完,意识到内阁之中,还有成玉这样的女官在,神色变得有些尴尬。
“生了!陛下生了!!”
就在这时,内阁外传来了宫人欢喜的声音。
内阁中原本坐着的官员,也纷纷起身朝门口大步流星而去。
就成玉没动。
一群不知所谓的东西,他们竟以为,这一胎若是个男孩儿,就能改变得了什么。
这么多年,他们对陛下依旧不了解。
这一胎是男孩儿又如何?谁来继承大统,内阁管不着,天下人也管不着,这权利只在陛下手中。
成玉慢悠悠喝茶。
没一会儿,就听到一位阁老哀嚎一声。
“公主?怎么会是公主?先前不是说陛下的怀相,一看就是皇子吗?”
那阁老声音不自觉拔高,嗓音抖得破碎。
然后就是接连的惊呼声:“谭老!!谭老您怎么了?快!快叫太医来,阁老晕死过去了!”
成玉没忍住,险些笑出声音来。
产房内。
凤知灼换好衣裳,屋里的血腥味依旧浓郁。
新生的皇太女,嗓音嘹亮的哭了几嗓子,乳娘将她洗干净,而后她就酣畅淋漓的,吃了出生以来的第一顿。
“壮实得跟小牛犊似的。”黎向月在凤知灼身边,笑眯了眼,“不像你出生那时,小猫一样,哭声也细微。你娘都急坏了,生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