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是谢章血淋淋的童年和少年时光。
谢章的父亲是赘婿,外祖父一家是当地豪绅,尽管是豪绅,但他一生只有青梅竹马妻子一人。
妻子体弱,生下一女之后,两人再无孩子。女儿长大,就招了谢章父亲进来,可这人装得良善,却是个黑心肝的。
入赘后,谢章外祖夫妇身子骨每况愈下,五年内接连撒手人寰。
偌大的家业落入了赘婿手中,而后他变了脸,他欺负谢章母亲无所依。将外室接进家门,寒冬腊月将谢章母子赶了出去。
谢章母亲操劳之下得了痨病,熬了半年,无钱医治,留下年幼的谢章,撒手人寰。
赘婿而后明目张胆的娶了外室,又装模作样的将谢章接了回去。
可好日子并没有来,等着谢章的是长达十年的非人虐待。
长宁听着,眼前最后一盏灯如何都点不亮。
“可知晓他们在何处?”长宁问。
“西街北。”
长宁拿过一旁的纯金的剪子,咔嚓一声剪掉引不燃的灯芯。
“杀。”
她话音落下,引不燃的那盏灯,烛火一下跳动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