谅你的!”
话虽然是这样说的,可语气却软了下来,比起生气,更多的是委屈。
“大王子,是奴婢。”
班布尔一愣,回头看,来的果然只有照顾他的嬷嬷。
他原本还在反省,自己是不是对额吉太凶了,说了不该说的话。
此时,见额吉居然打了他,直接不管,哄也不来哄他,心里愤怒和委屈顿时高涨。
“哎。”嬷嬷拿出帕子心疼的给班布尔擦眼泪,“您明知道,国主事事受新都的掣肘,羌戎遍地都是新都的兵卒,长宁殿下如一尊大佛似的杵在那里,她能怎么办?她是做娘的,十月怀胎生下了你们,现在长宁殿下一句话就要你们骨肉分离,她能舍得?大王子,国主也没有办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