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换了身衣裳,去到主殿时,只见到珍珠和宝勒尔,她心中了然,却也不问。
叫了声阿姊,又笑眯眯的摸了摸宝勒尔胖乎乎的小脸。
“班布尔还还有些不舒服。”珍珠下意识解释道。
“好。”长宁点头坐下。
黑影卫随后上前来,为长宁分起了餐食,毫不避讳的,当着珍珠的面验毒。
确认无误之后,黑影卫才将分好的餐食,恭敬的放到长宁跟前,退至长宁身后。
珍珠也见怪不怪,长宁是荧惑和凤知灼的独女,肩上担着的是九州四海的未来,事事都要万分谨慎。
“阿姊,长宁一直知道,羌戎人骑射了得,来过这么多次,每次都来去匆匆,也没能切磋上。明日您安排一场吧。”长宁顿了顿,“就叫你所怀疑的那些,羌戎的旧王族。”
当初荧惑血洗羌戎时,杀的是反叛者,听话的还是留了下来。
可人这种东西,一时听话,不代表一直听话,这一代顺从,不代表下一代也会顺从。
“这对你来说很冒险。”珍珠下意识道,“这些人里头,多的是人不服你,演武场上切磋,刀剑无眼啊殿下。”
“阿姊安排就是。”长宁眯眼笑道,“长宁可没什么比武精神,他们若技高一筹,自有黑影卫暗中护我。”
但比她技高一筹?
那她这些年被爹爹当小狼崽子那样训,岂不是白瞎了?
长宁虽是笑着说的,但说出来的话却不容置否,珍珠只能应下。
这话题便掀了过去,长宁转头去和心事重重的宝勒尔说话。
一口一个阿宝叫着,没一会儿宝勒尔紧张的情绪就消失了。
还和长宁约好,明日要去演武场上为长宁加油。
晚膳快结束时,阿宝还想去长宁那和长宁睡。
长宁爽快应下,两人牵着手正要走,班布尔来了。
见到大哥,阿宝脸上的笑容变得心虚。
“姑姑,我想起来还有课业没做完,就不去姑姑那了。”宝勒尔松开牵着长宁的手。
“课业要紧。”长宁摸摸宝勒尔的脑袋,视线落在班布尔身上。
班布尔显然是从外面回来的,头发上还夹杂了两根枯草,鞋子上也有泥。
“姑姑。”班布尔没往前走,一半站在黑暗中,一半站在灯笼的光亮下,低着头叫了一声长宁。
“嗯。”
长宁应了一声,告别珍珠就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