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，张总的秘书刚才打电话过来，说他暂时不考虑跟讯度合作了，所以……”
林芜一顿，心里忽然好想明白了什么，说道：“我知道了，你出去吧。”
但她的秘书没有离开，而是看了她一眼，又说道：“刚才王总和苏总的秘书也都打了电话过来，说对于他们之前和我们公司洽谈的合作，他们需要再考虑一下……”
林芜虽然想过桀效发布会之后，自己公司的处境不会太好，但她没想到之前在谈且快落实下来的合作会这么快就产生变故。
想到这，想到自己最近因为加快项目推进速度而投进去的那两三个亿，她沉着脸，半晌才稳住情绪，说道：“知道了，你先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