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淹没。
“击中了!”
“奏效了吗?”
“那个怪物死没死!”
“肯定死了吧,我们这么多人联手攻击,巔峰战尊亦要陨落!”
“.”
参与了围攻的强者们惊疑不定的看著下方耀眼的余波,七嘴八舌的开口。
哪怕他们嘴上说著对方肯定已经死了这种话,身上却没有半分放鬆,反而越发握紧了手中的武器,催动运转体內强大的气血。
就在刚刚的那一轮金光爆发之后,便再没人能感受到陆文武的生命气息。
根本无从判断对方的是否在这一击之中受伤,亦或是陨落。
或者.
就在那么一瞬间,所有发动了攻击的强者忽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鹅。
他们就像是集体被扼住了喉咙,先前的声音全部消失一空,只剩下了越发粗重起来的喘息。
在所有人的目睹之下,他们看见能量与法则组成的洪流在中央爆发开来的余波冲天而起,几欲向外扩散。
却在即將脱离出这座院落的瞬间被某种摸不著看不见的“场域”所拦住。
没有半分扩散,反而逐渐消弭於无形!
別开玩笑了,这怎么可能!
身处战阵之中,面对这样的攻击,就连货真价实的兽神也要避其锋芒。
怎么可能有人能做到这种地步?
几名主持攻击的战尊老者此时已经有些呆滯了。
他们眼睁睁的看著那魔神般的男人根本连防御的手段都未曾使用,就那么轻描淡写的挥了挥手,那些恐怖到足以击伤兽神的攻击便一个接一个的消散。
別说杀死陆文武。
甚至就连那几个看守传送阵昏迷的兽血战士,以及完全被陆文武嚇懵了的邵林都毫髮无伤!
战阵中的强者心中一沉,苦涩的味道从口中传来。
坏消息:他们哪怕联起手来也无法对陆文武造成任何有效攻击。
好消息:他们现在知道那金色的薄膜是用来做什么的了。
因为除了陆文武以外,刚才所有处於攻击距离之內的其他人身上都覆盖著一层金色的薄膜。
那些攻击轰击在这上面就像是挠痒痒一样,不痛不痒。
而被金色薄膜包裹的人,就像是雕像一样无法动弹。
几名刚刚赶来的人族老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最见多识广的那位已经开始汗流浹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