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需要这么多哨的技术。
回到岸边时,朱桢问那车把式道:“这玩意儿制作困难吗?”
“那有啥难的啊?”车把式笑答道:“其实就是一块木板子,下头安两排短腿,短腿下头两根长木脚。是個木匠一天就能捣鼓出好几辆来。”
朱桢蹲下来,仔细观察那具冰车,便见与冰面接触的那两根长木头,就像雪橇的两足。行动原理也跟雪橇差不多,其实就是个冰橇。
“我看你这横木底下包了铜皮啊。”他摸了摸横木底面,包裹的黄色金属皮。
“这是大将军府的玩意儿,当然要精致一些了。”车把式忙解释道:“但其实用铁皮、兽皮,效果都一样。甚至什么也不包,只要把横木打磨的光滑点,也一样能滑。”
“好。”朱桢高兴的点点头,站起来指着那车把式道:“看赏。”
马三宝便掏出一颗金豆子,丢给了那车把式。车把式登时笑开了,双手捧着金豆子,磕头道谢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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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受赏的可不止那一个车把式,所有的车把式都领到了六王爷许诺的十两银子。而且只用了一个时辰,就完成了他要求的一百圈。
朱桢让人测量了一下,绕湖一圈正好是一里,也就是说,一个时辰内,冰床行进的距离是一百里。
这可不是冰床的急速,因为一是满载,二是很多冰床一起行进,彼此难免互相阻碍,再者频繁的转弯,几乎没法提速,也极大的影响了冰床的速度。
但对朱桢来说,这样的成绩才有意义,因为它最大限度的模拟了冰车队伍,在蜿蜒的河道上集体行进时的状态。当然河道不会有这么多拐弯,但冰车的数量却多得多,所以里外里应该跟这个速度大差不差。
不过跑完圈下来,车把式们的状态却大相径庭,那些靠人力推拉冰车的,明显累的抬不动腿,举不动手,而用凌枪控制冰床的,状态就要好很多。一个个气不喘,脸不红,明显还能继续滑。
于是朱桢就让他们接着滑……当然六王爷不会让他们白出力,这个是另算赏钱的。
目的自然是测试车夫的耐力。结果一直到天黑,他们也没有一个喊累的,都说要是能看清路,自己能滑个通宵。
“这没什么好炫耀的。”朱棣告诉朱桢:“北平这边的车把式都是从早滑到晚,忙的时候,甚至一边吃饭一边滑擦,因为根本不费多少劲。”
“好!”朱桢高兴的连连点头,续航能力其实比短时间的高速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