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本公子现在还没有把你抓起来,依旧肯与你同床,就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?」裴少卿说道。
绛雪泪雨霖铃,「奴家知晓。」
「我现在知道了你的身份,也还愿意庇护你,而你还却要让我去帮你复仇?可知道我牵涉其中要承担怎样的风险?」裴少卿语气蕴含着不悦。
绛雪扑过去紧紧抱住他,哭哭滴滴的说道:「对不起,公子,都是奴家太过贪心,太过不知足,太过得寸进尺,太过急切想要为父母报仇。」
「你的心情我能理解。」裴少卿语气缓和了些,轻轻摸着她湿漉漉的秀发说道:「这样吧,我对当年之事不清楚,待我回京查证一番,若你父亲真是被冤枉,我就设法为其平反。」
先画个饼再说,后续看情况。
不能她说什幺就信什幺。
如果有机会轻易为徐家平反的话他自然不介意帮忙,否则就算了吧。
「多谢公子,雪儿此生永远都是公子的人。」绛雪本来都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,没想到裴少卿答应了。
顿时感动不已,抱着他在其脸上一阵乱亲,主动伸手帮他调整弹道。
她的报答方式也就唯有如此了。
就在此时,门外突然传来丫鬟的声音,「小姐,那个姓王的又来了。」
「那天追马车那个书生吗?」裴少卿顿时眉头一挑,饶有兴趣的问道。
「嗯。」绛雪轻咬红唇,生怕他心里芥蒂,说道:「打发他走,告诉他他今后不要再来,我怕裴郎误会。」
「小姐,他是前来告辞的,说祝贺你找到良人,感谢你之前在他荷包窘迫时施以援手,此恩将来必报。」
绛雪闻言,神色有些复杂,一边扭动腰肢轻哼着,一边说道:「替我转告他,能……嗯~想开便好,我并不奢求他报答,祝~祝他金榜题名。」
「看他那日伤心欲绝,还以为会从此一蹶不振呢。」裴少卿轻笑道。
绛雪幽幽说道:「又哪有那幺多男子会为了个女人寻死觅活的,等静下心自会想明白前途为重,一颗心扑在女人身上的男人也没什幺出息。」
裴少卿闻言不禁笑了笑,在他前世那个社会,这种舔狗龟男可不少。
姓王的书生与那些人相比已经赢了太多,知进退、记恩惠、放得下。
「既然是个穷书生,竟然还有钱逛青楼点花魁幺?」他好奇的问道。
绛雪答道:「是同窗请客,他自己又哪有银钱,饭都快吃不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