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他,让王县令很享受这感觉。
“老爷,你看我这篇字怎么样?”
周泠月欢喜的將一篇新写的字递给王县令,眼神满是期待的望著他。
王县令接过纸张,看著上面娟秀的小字露出笑容,“嗯,不错,又有进步,但还是有点小问题,来,我再教教你握笔的时候该怎么发力好。”
“嗯嗯,谢谢老爷。”周泠月点点头露出个明媚的笑容,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狡黠,这都是她的小计谋。
她之所以进步明显,是因为她本来就从小练字作画,但故意在王县令面前表现出书法很差,请王县令教。
在这个过程中就增加了两人的进一步接触,比如现在,王县令已经会觉得握著她的手教她练字没什么了。
她每次故意装作在王县令的教导下进步一些,充分满足王县令好为人师的欲望,同时又装出一副崇拜的样子各种吹捧王县令,让他飘飘欲仙。
周泠月觉得差不多也该收网了。
王县令站在她身后俯身握著她的手写字,她找准时机,鼓起勇气,突然扭头似乎要说什么,然后刚出口一个“老”字,就亲在了王县令的嘴上。
后面没说完的话就被堵了回去。
看似巧合,实则拿捏。
王县令顿时呆立当场,感受著唇上柔软q弹的触感,大脑一片空白。
而周泠月似乎也傻了,呆呆的僵在原地,片刻后才啊的一声把脑袋往后挪了一下,小脸红得似能滴出血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对不起月儿,我我……”王县令回过神来后也老脸通红,手忙脚乱、口不择言。
周泠月扭头趴到桌子上嚶嚶嚶哭了起来,只不断摇头,就是不说话。
看见她哭,王县令更慌了。
额头都急出了汗,想哄吧,又觉得上手不合適,干站在一旁磕磕绊绊说道:“月儿你別哭了,我也没想到你会突然回头,我向你赔罪成们?”
“月儿不怪老爷。”周泠月吸了吸鼻子,抽泣著说道:“老爷都是为了教月儿写字,不是故意的,但月儿也有愧於未来的夫君,不会嫁人了。”
王县令一天这话头都大了,那不是自己耽误了这小丫头的人生大事?
“这……这可不行……”
“可月儿不洁了,总不能瞒著未来的夫君,那月儿良心何安?”周泠月抬起头露出一张梨带雨的俏脸望著王县令,这幅模样格外惹人怜爱。
王县令一咬牙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