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加上今天,再过两三天许廉和毛文的奏摺也就该送到京城来了。
明天周治二次敲鼓反告闻家。
掀起舆论。
三天后蜀州奏摺抵达,进一步佐证周治的话,將舆论推向新的高潮。
然后他身上的冤就洗刷乾净了。
那接下来就该是查闻家了。
这等大案也该皇帝指定他这个掌刑千户去查,而他可不会避嫌推辞。
都不需要製造错案冤枉闻家。
因为他就不信闻家经得起查。
连他都一屁股烂事破事,更別说已经传承几代的闻家,他们在渝州的破事烂事只会更是一大堆,家族大了人多了,有些事闻喜都不一定知道。
周治机械的点了点头,“是。”
见目的达成,裴少卿起身就走。
“求伯爷信守承诺,放了我儿子不要伤害我家人。”眼看他都已经走到门口了,周治才又颤声哀求一句。
裴少卿脚步一顿,头也不回的丟下一句话,“本官还不屑骗你,因为你家那个废物也没本事来报復我。”
说完后戴上斗笠大步流星离去。
“呜呜呜呜……”身后的周治像被抽去骨头一样瘫软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他不想死,真的不想死。
可是偏偏又不得不死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