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死则死矣,但闻家那么多子子孙孙还年轻,所以绝不能坐以待毙。”闻喜语气沉稳的定调子。
景泰帝是真的伤透了他的心。
皇帝不义,也就別怪臣子不忠。
闻老二说道:“爹,您说吧。”
“造反。”闻喜缓缓吐出两个字。
闻老二和闻礼闻安都被镇住了。
还得是老辈子狠吶!
刚刚还一口一个昏君,恨不得当场提刀上京的闻老二顿时犹犹豫豫的说道:“爹,这……这造反可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成的,咱家世代居住渝州,在当地名望高,就算能拿下渝州,那也扛不住陛下的围剿啊。”
“是啊爹,这太激进了,还有没有別的温和点的办法?真造反,开弓可没回头箭。”闻老二也有点怂了。
反倒是闻良不怂,掷地有声的表態道:“皇帝无道,逼杀忠良,老爷您说怎么干,我一家都押您身上。”
闻老二和闻礼都诧异的看向他。
没想到闻管家你个浓眉大眼的傢伙看著老实,结果骨子里是个反贼!
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两个老头比他们两个年轻人还激进,七八十岁正是奋斗的年纪是吧?
“你们两个混帐,还不如闻管家看得明白。”闻喜怒其不爭,对两个儿子劈头盖脸一阵喷,然后抿了抿嘴说道:“现在是皇帝要致我们闻家於死地!挣扎是没用的,只能是反抗!
而反抗不彻底只会更进一步成为皇帝的眼中钉,所以要反抗就只能反抗到底,而要反抗皇帝那就只有造反一条路,不造反便只能跑,要拋下闻家世世代代祖业远走异国他乡吗?”
跑,闻喜是不可能跑的,他一把年纪经不起长途跋涉的折腾,也拋不下这边闻家祖祖辈辈攒下来的基业。
哪怕是死也要死在这渝州地界!
闻老二和闻礼对视一眼,觉得亲爹说的对,他们根本没得选,也就死心了,问道:“爹,那咱该怎么反?”
“不要担心拿下渝州后扛不住朝廷围剿,天下不只是一个大周,只要我们搞出声势,让大周后院起火,那玄教、大魏又岂会坐失良机?西魏和我们就隔个蜀州。”闻喜沉声说道。
他从来就没想过能割据渝州自立为王,而是想跟魏国里应外合拿下渝州后带著渝州投魏,封王永镇渝州。
闻良眼睛一亮,觉得这个计划很有搞头,“老爷此言大善,魏国若是能得渝州,就相当於有了全面进攻大周的桥头堡,滇州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