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闻安死,而且我也有办法能让闻安死,既然如此,我又为何不敢来见伯爷?”周玲瓏坦然与裴少卿对视。
虽然她语气很平静,神色也没有波动,但从手上的小动作能看出其实很紧张。
这话大出裴少卿所料,他不由下意识坐正了身子,压迫感十足的盯著周玲瓏说道:“你为何想让闻安死?”
作为一个经常害別人,而且自己也有被害妄想症的人,他第一反应就是这是闻安搞的诡计,警惕性拉满。
“不止是闻安,准確说是整个京城闻家。”周玲瓏眼神怨毒的说道。
裴少卿能看出她的恨不像是偽装出来的,若小小年纪演技就能骗过他这种老牌导演兼影帝,那栽在对方手里他也认了,所以不由得来了兴趣。
但脸上冷漠的表情依旧是没有什么变化,“那说说看你为何恨闻家。”
“我爹就是受了闻家的蛊惑所以才千里迢迢来京城告伯爷您,可我爹深陷牢狱后闻安却对其不管不顾!”
周玲瓏情绪陡然激动,攥紧拳头咬牙切齿说道:“我哀求闻安,他还说我胳膊肘往外拐,我那丈夫更是个傻子!而我小叔子只想跟我偷情却根本不在乎我死活,闻家上下没一个把我当自己人,闻家人全部都该死!”
说著她撩开额前垂下的秀髮露出伤口,惨然一笑说道:“这就是我那好公爹用茶杯砸的,我满脸是血的坐在前厅,满屋人无一来扶我一把,既然我爹要死,那就大家一起死吧。”
在周泠月眼中,自己这个大伯根本不是东西,但是在周玲瓏眼中自己的父亲就是天下最好、最亲近的人。
“有句话我很认同,闻家人確实都该死。”裴少卿看著她真情流露的模样附和了一句,又问道:“那你现在说说有什么主意能让闻家死呢?”
“闻安以为揭发自己父亲谋反就能將自己摘出来?”周玲瓏抬起头露出个残忍的笑容,“请伯爷给我找一件龙袍,我藏在闻府,你来搜查。”
裴少卿倒吸一口凉气,得罪谁都別得罪女人,女人狠起来是真狠啊。
京城闻家之所以能不在渝州闻家造反的连诛范围內,就是因为闻安收到闻喜的信后第一时间揭发,把自己塑造成大义灭亲的忠臣形象,这样的人当然不可能参与到父亲的谋反中。
可如果在京城闻家挖出龙袍呢?
闻喜造反要是成功,他闻安就是太子啊,龙袍都悄悄准备好了,还敢说自己没有参与谋逆?谁都不会信。
关键是景泰帝肯定本来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