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!”一名靖安卫立刻拎起马文伯的儿子跟拎小鸡仔一样提了出去。
马氏鬆了口气,沉甸甸的胸脯剧烈起伏著,“多谢侯爷,多谢侯爷。”
“就光用嘴谢吗?”裴少卿一把將她拉入怀中,嬉笑著说道:“马侍郎尺有所短,但是本侯小肚鸡长啊。”
“侯爷、侯爷这是想作甚。”马氏脸色通红,在他怀里挣扎著颤声道。
裴少卿环抱著她上下其手,凑到她耳畔吐著热气轻声说道:“我想看看你儿子他到底是不是小逼崽子。”
“裴少卿你个畜生!禽兽!放开我夫人!”马文伯目呲欲裂的咆哮。
他倒不是有多心疼马氏。
主要是维护自己男人的尊严。
马氏身体不断哆嗦,摁住裴少卿的手面红耳赤的气喘吁吁说道:“侯爷別这样,我们——我们去房里。”
“贱人!水性杨的贱人!你怎么不去死!”马文伯闻言直接破防。
马氏睁开迷离的眼睛,咬著银牙针锋相对道:“要不是你,又岂会有今日之祸?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。“
马文伯如遭雷击,一时无言。
而就在此时裴少卿鬆开了马氏。
马氏望著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我是来惩罚马家的,又怎么能奖励你呢?“裴少卿摸了摸她的脸。
马氏闻言羞愤欲绝的低下头去。
裴少卿最多就是摸几把,不可能真对马氏怎么样,他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,何必因此搭上自己的名声呢。
“马侍郎啊马侍郎,昔日可曾想过今日?”裴少卿走到马文伯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,似笑非笑的问道。
马文伯对他怒目而视,不言语。
裴少卿抬手一个耳光抽过去。
啪的一声,马文伯左脸通红。
裴少卿冷冷的说道:“收拾好你们的个人物品,然后立刻滚蛋,另外提醒一句,你老家也去人抄家了。”
听见老家也被抄了,马文伯顿时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焉了下去。
那是他半辈子积累的財富啊!
“你说说你,贪那么多,又不敢,又何必呢,最终全成帮陛下攒钱了,也算是忠臣,也不枉陛下饶你不死。”裴少卿幸灾乐祸的嘲讽道。
马文伯再也绷不住了,情绪失控的嚎陶大哭,“我——我穷怕了,穷怕了啊!我一文都没敢,一文都没敢呀,我愧对陛下愧对圣贤——
“你他妈最愧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