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快得到消息了,看看他会做出什幺选择。」
朝廷发给侯冠羽的圣旨比裴少卿送给姜虎的信晚了几天,但是望远城跟玉京的距离却比西州府城近,所以当天下午宣旨的队伍就到瞭望远城。
宣旨队伍的很是庞大,带了许多金银布匹和粮食,让沿途的镇东军一看就知道是朝廷又要赏赐他们来啦。
「王公公?怎会劳您亲至?陛下有何要事交代?」侯冠羽认出前来宣旨的人后惊讶不已,快步上前行礼。
「侯将军乃是国之屏障,对咱家一介阉人无需多礼。」王良将其扶起来神色悲痛的说道:「先帝,去了。
「什幺!」侯冠羽及其身后一众将领骤闻此言都大惊失色、不敢置信。
而王良没有进一步解释,高高举起圣旨,「镇东将军侯冠羽接旨一」
「臣在!」侯冠羽只能安耐下心中的震惊和悲痛,立刻跪了下去说道。
王良展开圣旨运行内力声如洪钟大吕道:「奉天承运皇帝诏曰:夫太子者,国之储君,当承宗庙之重————
然今太子忘先帝教养之恩,悖人伦君父之礼,暗结御林军主将马东,阴图不轨,潜谋逆乱。
竟丧心病狂,鸩毒朕躬,复屠戮诸王,朝野震动,社稷危殆————
幸有赵王,性刚毅而忠勇,值此倾覆之际,得周国平阳侯鼎力相助,举义兵、清君侧、斩逆党、平叛乱、力挽天倾,复安社稷,其功至伟————
特立赵王为新君,承继大统,君临天下,布德施仁,以安兆民————
钦此。」
侯冠羽脑子嗡嗡作响,整个人都是懵的,没想到发生了那幺大的事。
太子谋逆,毒杀陛下屠戮诸王?
他一个字都不信。
猛地擡起头一字一句的盯着王良问道:「公公,此果真是先帝遗诏?」
他怀疑是现编的。
「侯将军,先帝驭龙宾天之际亲口对我所说,阁老们也都认可咱家拟这封遗诏。」王良面色诚恳的答道。
侯冠羽痛苦的闭上了眼睛。
先帝亲信、内宫总管太监和外朝内阁都认这封遗诏,那它就是真的。
但侯冠羽真的很愤怒,很想提兵西进荡平玉京城的乱臣贼子,因为他他年纪轻轻身居重位是身负皇恩啊!
是先帝一手提拔重用了他!
见他迟迟没表态,王良忍不住低声劝说道:「侯将军,国家平稳乃是先帝所愿,不宜再动荡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