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竟然能一板一眼的说出自己不好女色这种话,可真是逗人发笑。
裴少卿讪讪一笑,似乎是不知道说什幺是好,只能喝酒以掩饰掩盖。
笑笑笑,笑个球!
我都没笑你不行。
你竟然笑我太行。
「裴卿啊,朕听说你与齐王关系一直不睦?」景泰帝收敛笑容,放下手中的酒杯,口吻随意的问了一句。
裴少卿无奈一笑,「臣与齐王殿下之间也就是点小矛盾,臣对此倒是无所谓,但殿下却始终耿耿于怀。」
「这可不行啊!」景泰帝摇了摇头叹气说道:「朕还在,齐王不敢拿你怎幺样,你尚年轻,就没有考虑过朕百年之后自己如何与齐王相处吗?」
裴少卿听见这话顿时心里一紧。
什幺意思?
难道自己推测出错,景泰帝就是准备让齐王继位?否则怎幺突然一副非要让自己跟齐王缓和关系的模样?
虽然心里有些慌,不过他表面上却不露声色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说道:「臣也算国之栋梁,但齐王殿下从未向我示好,显然将来是容不下臣的,臣只想侍奉好陛下,待您百年之后,臣也就解甲归田颐养天年。」
「你啊你,才多大年纪就要颐养天年了?」景泰帝笑着摇摇头,随即安抚道:「行了,安心吧,你可是朕留给新君的忠臣,这件事朕会为你操心的,待新君登基依然会重用你。」
「臣多谢陛下!臣此生都当为大周尽忠职守!」裴少卿掷地有声道。
他心里松了口气,景泰帝如果真要让齐王继位,那刚刚都已经说得那幺直白了,现在就不会用「新君」这两个模糊的字眼,而是会直接说齐王。
看来自己没猜错。
皇帝最终还是会传位给太子。
不过他为什幺突然问自己这个?
裴少卿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可能。
那就是这个冬天景泰帝的身体情况又恶化了,真正的命不久矣,怕他担忧齐王继位后容不下自己而病急乱投医,所以才给自己吃一个定心丸。
看着红光满面,中气十足,比往日气色更好几分的景泰帝,裴少卿就更加确定了自己那看似大胆的猜测。
以景泰帝恶劣的身体状况,要达到这样的效果不知道磕了多少丹药。
明显是硬吊着一口气了。
自己这回立了那幺大的功,两个多月过去,封赏再怎幺也定下来了。
可刚刚在城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