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底时而浮出水面,身段曲线极诱人。
裴少卿化身为浪里白条,骑在大白鱼上御水而行,一时间水花四溅。
洗了大概半个时辰。
裴少卿先穿戴整齐离去。
筋疲力尽的叶寒霜还得继续洗。
男人洗澡比女人快,这很合理。
焕然一新后,裴少卿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,找到正在奶孩子的谢清梧跟她说起景泰帝命不久矣一事。
「既然有心把封赏你的机会留给新君,那说明陛下恐怕觉得大限就在一两月之间了,可是他会如何处理齐王呢?平西侯的威胁也没解决,以陛下之才,不会给新君留下麻烦吧?」
齐王还好,势力仅限于朝堂。
手里没有兵权。
景泰帝只要留下遗诏传位太子。
那齐王只能怀着不甘认输。
关键是平西侯,远在西疆,手握重兵,景泰帝只剩一两个月的时间又如何解除平西侯对这个国家的威胁?
「不知,不知啊!」裴少卿对此也是一头雾水,说道:「不过陛下想必是胸有成竹的,陛下终究是陛下。」
「无论如何,我们家已经稳坐钓鱼台,只要太子登基,夫君定当更进一步。」谢清梧又露出个笑容说道。
「太子登基于我家是大喜,但也是新的危机。」裴少卿微眯起眼睛沉声说道:「太子拿我当救命稻草许下封王之诺,大周连国公都没有,更何谈异姓王?
我恐成为众矢之的,别说百官,太子皇权稳固后都容不下。」
太子承诺给他封王,是因为觉得只有靠他才能脱出樊笼、卷土重来。
而等皇帝驾崩,太子就会明白哪怕没有裴少卿,自己也能登上皇位。
那肯定不甘再实现自己的承诺。
「太子提及此事时,夫君推辞掉即可。」谢清梧觉得这事很好处理。
裴少卿摇了摇头,「可没有那幺简单,太子心思深沉,我若推辞的话他会担心我对此心存不满,但是我若接受的话他肯定会心存不满,而且我知道的东西也太多了,必有灾殃。」
景泰帝死得太早了,比他之前预料的还要早一两年,如果能再多撑两年的话,他就能在外借太子的名义将散落各地的太子旧党拉上自己的船。
到时候太子想动他都不敢动。
现在他能影响的只有蜀渝两地。
「既左右都会让太子不满,那以妾身之见,夫君就接下王爵,后续再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