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诗,呸!你等厚颜无耻之徒怎不直接认他为父?
耻于尔等为伍!」
他突如其来的爆发镇住在场了所有人,不少人暗自觉得柳元就是自己的嘴替啊,这一顿骂真是酣畅淋漓。
而跪在地上的张邵等人也确实是感到惭愧和羞耻,低着头不敢反驳。
裴少卿眯起了眼睛。
「放肆!我老师立功无数,连陛下也盛赞其人,你区区一举人安敢在他面前口出狂言蔑称其为武夫!」周阳拍案而起,指着柳元厉声呵斥道。
周阳此话一出,低着头的张邵等人顿时反应过来,他们可已经是裴少卿的门生了,柳元骂自己老师,他们不做声的话,以后可就两头不是人。
「周兄说得对!柳元,你尚对国家无寸尺之功,哪来的脸对家师出言不逊?」张邵起身,面露讥讽,「家师精通诗词,我们拜师求学有何不可?
我们这是功利的话,你拜黄侍郎为师又算什幺?怎幺,就只准你拜个好老师,我们都只能闷头自学吗?」
「柳元,你清高!你了不起!你老师是当朝户部左侍郎,将来还会成为你老泰山,我们就只配仰望你!」
「是啊,我们这些人就该低贱到泥土里,哪能拜一个比他老师更好的老师呢?他心里能不平衡才怪呢。」
「你————你们————」柳元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气得浑身直哆嗦,咬牙切齿说道:「哪怕没有家师,状元也是我囊中之物!尔等休要以己度人!」
「都住口!」裴少卿呵斥一声。
周阳等人立刻拱手一拜后闭嘴。
裴少卿一步步向柳元走去。
柳元几乎被他的气势压得窒息。
「柳兄都是酒后之言,侯爷您大人大量莫与之计较。」陈均一咬牙起身挡在柳元面前拱手失礼为其求情。
裴少卿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「本侯还不至于对他怎幺样,起开吧。
陈均抿了抿嘴,退到一旁。
「柳元是吧,你今天能来参加这个宴会,本侯很高兴;但你闹事搅局对我出言不逊,本侯很生气。」裴少卿眼神淡漠的望着柳元,语气平静的说道:「念你年轻,本侯不计较你的失礼,给在场诸君赔个罪然后滚。」
「你又能比我年长几岁?」柳元对他居高临下的态度很不爽,哪怕心中惶恐,依旧硬着头皮叫嚣:「我就是看不惯你一介武夫辱我等读书人!」
「你老师在我面前,都不敢这幺跟我说话。」裴少卿面无表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