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师。」柳元连忙去开门。
「听下人说你赴宴回来了,过来问情况————」黄权说到一半发现女儿呆坐在一旁魂不守舍的模样,皱了皱眉头问道:「婉儿,你身子不舒服?」
「爹!柳郎闯祸了!」黄婉儿这才回过神来,起身快步走到黄权面前满脸焦急的说道:「爹,柳郎在席间得罪了平阳侯,被他让人扔出了府。」
「什幺?裴少卿这竖子!安敢如此无礼!」黄权大怒,目呲欲裂道。
黄婉儿急死了,「爹!重点是柳郎得罪了平阳侯所以才被扔出去!」
「再怎幺样,他也不该如此羞辱子渊!」黄权冷哼一声,这才看向柳元沉声问道:「到底是怎幺一回事?」
「老师————」柳元带着情绪将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黄权听得脸色阴沉如水。
黄婉儿忧心忡忡,「爹,当务之急是让柳郎去给平阳侯赔不是,最好是爹您亲自带着柳郎登门才————」
「住口!」黄权呵斥一声,满脸怒容的说道:「子渊何错之有?凭什幺要给裴少卿赔罪?还要让我带着他一起去,简直岂有此理!周阳等人自甘堕落,子渊所作所为固然失礼,但裴少卿也不该直接让人把他扔出府!」
「爹,平阳侯心眼小,这些年得罪他的人————」黄婉儿还想要劝说。
黄权烦躁的打断她,「你爹我一岂是欺软怕硬之辈?我要是登门道歉的话今后在仕林还有何颜面?说来说去子渊不去赴宴什幺事都没有,都是你这丫头自以为是,立刻回房去!」
「老师,婉儿姐的初心也是为了弟子好,只怪那周阳等人太过自轻自贱和裴少卿太目中无人。」柳元见心爱之人被斥责,连忙出来为其开脱。
「你啊,哪能凡事顺着她,今后怎幺当家做主?」黄权怒其不争的瞪了柳元一眼,然后看向黄婉儿哼了一声说道:「愣著作甚,还不回房去?」
黄婉儿跺了跺脚无奈的离去。
她现在心乱如麻。
爹爹和柳郎简直是不可理喻。
真以为事情那幺容易就算了?
黄家恐怕是大难将至啊!
「你出去打探一下平阳侯有什幺动向。」黄婉儿对贴身丫鬟吩咐道。
「子渊,你做得很好,周阳等人虽然有才,但无德,不交也罢,你不畏强权之举估计在今日之后又当于京中声名鹊起啦。」黄权笑着夸奖道。
柳元也露出一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