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!」黄权情绪激动的道。
黄婉儿抿了抿嘴说道:「民女已有婚约在身,好女焉能侍二夫?何况我也看不上一个企图强奸我的人!」
裴少卿见状嘴角微微上扬。
景泰帝脸色不愉的哼了一声。
对比黄家父女。
裴少卿的态度就让他很满意。
既然朕都说出来了,别管你们心里愿不愿意,嘴上都必须愿意才行。
还真敢有你们自己的想法呀?
别管裴少卿在这件事里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、究竟占不占理,可是至少在尊敬他这方面贯彻得不折不扣。
「既然如此便罢了,且等刘海的调查结果吧。」景泰帝冷冷的说道。
朕给过你们机会了,是你们不珍惜的,斗不过裴少卿就自己哭去吧。
接下来殿内陷入漫长的沉默,静的只剩下了景泰帝翻阅奏折的声音。
而裴少卿三人都还跪着呢。
显然是景泰帝有意而为之。
黄权眼神不善的瞪着裴少卿,他年纪大了,跪久了膝盖难受得不行。
裴少卿似笑非笑的看着黄婉儿。
而黄婉儿不知道是恐惧、还是因为羞耻,根本不看与之对视,跟鹤鹑似的低着头,捏着裙摆紧咬着红唇。
不过因为她衣襟凌乱,白皙的香肩若隐若现,倒有几分破碎的美感。
时间在等待中一分一秒过去。
终于,刘海去而复返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。
「刘海,是怎幺一回事?」景泰帝放下手里的奏折,中气十足的问道。
「启禀陛下,奴婢差人找到了神仙楼的跑堂小二和几位当时在场的宾客问询,他们皆称没有听见黄侍郎千金的求救声,反而听见了嬉戏声。」
刘海低着头语气沉稳的说道。
「什幺?陛下!定是裴少卿收买了那些人!」黄权震怒,没听见求救声有可能,但怎幺可能听见嬉戏声。
刘海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露出个同情的眼神,「黄侍郎,咱家还听见个消息,现在街头巷尾都在传你为了构陷侯爷不惜牺牲女儿这件事哩。」
「裴少卿是你搞的鬼!」黄权眼睛通红的指着裴少卿,手指不断颤抖。
裴少卿咧了咧嘴,露出个一人畜无害的笑容,「黄大人,这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要乱说啊,百姓的眼睛都是雪亮的,真相如何他们看得明白。」
「混帐!彼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