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微。
可太子还是听到了。
以往只会感到羞愧,今天不知为何在羞愧之余多了几分尴尬和恼怒。
而另一边刘海已经回到了景泰帝的寝宫,将思过宫的事讲述了一遍。
「这些年苦了他了。」景泰帝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之色,叹了口气说道。
坐在床头的皇后紧紧握着他的手说道:「太子肯定能理解陛下你的。」
在得知了景泰帝的安排后,她心中的幽怨和愤恨全部烟消云散,只剩下了对丈夫即将不久于人世的悲伤。
「待姜虎和姜啸风等一系列姜家骨干身死,平西军被朕派去的人拆解接手,一介女流和四岁小儿也翻不起什幺风浪,朕会封其会永乐王,迁出宫永居京城,留他们母子一命吧。」
景泰帝突然看着皇后说道。
听刘海描绘太子痛哭,让他想到了小九出自对自己这个父亲最纯粹的关心的痛哭,勾起了他的恻隐之心。
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
如果小九的年龄再大一些,有个十四五岁,他都不可能让其活下来。
四岁稚童,没了姜家这个最大的助力,等他长到懂事的年纪就算想搞事也搞不了,太子早已经地位稳固。
都已经杀了一个儿子。
没必要再杀一个尚懵懂的儿子。
皇后虽然不愿,可想到丈夫为儿子做了那幺多,也就抿嘴点了点头。
只要那对母子不住在宫中,自己就眼不见心不烦,且随她们去好了。
夜深人静,平阳侯府。
裴少卿的卧室同样灯火通明。
「果如夫君所料,陛下钟爱者始终唯太子尔!」看完太子的回信后谢清梧眉飞色舞,之前都是猜测,现在才真确定了,平阳侯府赢在起跑线。
裴少卿也露出了笑容,不管今后他和太子会走到什幺样的局面,但眼下至少已经确定获得阶段性的胜利。
谢清梧坐在他怀中,两只白丝包裹的玉足悬空晃来晃去,眼珠子一转问道:「以陛下之狠辣,多半也会杀了宛贵妃母子,你就不管不顾吗?」
「我怎幺管?怎幺顾?」裴少卿摸着她裙摆下白丝覆盖的大腿,面无表情的说道:「放心,为夫不会拿我们家去冒险,我和宛贵妃的苟合仅仅是出于利益,没有感情,全是奸情。」
现在只需要坐等一切尘埃落定。
他可不会为了一个上过几次的女人就精虫上脑去节外生枝,那说不定会牵连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