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骂了一句,“黄权脑子里都是屎? “
没看见太子曾公开笼络裴少卿?
在这个时候指使柳元去告裴少卿犯下欺君罔上之罪,能起什么作用?
太子眼下手中无人可用,哪怕真对裴少卿欺君一事不满,那也会隐忍不发,先利用这件事进一步拉拢他。
到时候他们要面对的就是得到裴少卿全力支持的太子,不是怕,而是没必要节外生枝、提高己方的难度。
“爹,你这么说,会不会有些太伤他啦!” 韩松还是头一次听见父亲骂出那么恶劣的话,也被吓了一跳“我伤他妈个头! “韩松是彻底没什么君子之风了,脏话频出,气得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,手颤抖的指着门口说道:”立刻去见黄权,不用向他陈述其中利害,直接转达我的意见。
弃了柳元,下不为例,再约他和裴少卿晚上来府中饮宴,由我亲自做东化解他们的恩怨,这个老匹夫! “
是的,没有人会觉得这只是柳元的个人行为,都会觉得是黄权授意。
甚至还会有人怀疑是韩栋指使。
“爹,既然事已至此,我们何不干脆趁机造势强行逼着太子治裴少卿的罪? 如此一来,裴少卿定不可能会帮太子。 “韩松提出了不同的看法。
“你脑子里装的也是屎!” 韩栋恶狠狠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裴少卿跟我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吗? “
韩松哑口无言,裴少卿跟他们韩党好像是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。
韩栋继续说道:“既然没有,太子可以拉拢裴少卿,我们也可以! 哪怕付出一定代价让他保持中立都行。
但绝不能让他倒向太子,他手里有靖安卫,胆子又大,而且一向喜欢兵行险招,投靠太子后变数太多。 不少人因为太子当时公开向裴少卿示好的行为,加上裴少卿之前对先帝忠心不二,就都下意识把裴少卿看成了太子的心腹。
但是韩栋却不这么想。
裴少卿忠于先帝,那是因为先帝给他高官厚禄,一手提拔了他,但跟太子都没接触过,怎么可能因为对方的名头和几句空话就对其忠心不二。
“是,父亲。” 韩松应声而去。
韩栋窝在椅子里急促的喘息着。
他亲自出面化解裴少卿和黄权的恩怨? 他哪有那么大的面子? 至少在裴少卿那里没有,所以真想达成这个结果,那就必然要付出极大的代价。
本来就准备通过利益交换来避免裴少卿倒向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