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代价!
「原来是裴总旗当面。」青年连忙郑重一拜,认真说道:「久仰久仰。」
「哦?你也听说过本官幺?」裴少卿很受用,微眯起眼睛淡笑着问道。
自己在通州还真是无人不知啊。
青年表情一僵,不是,咋还有人追着问的呢,尴尬一笑,「不敢欺瞒大人,小的已经有月余没下山了。」
他根本就不知道裴少卿的事迹。
「那你为何不下山?是不是藏在山里干见不得人的勾当?」裴少卿厉声质问,这种不出门的宅男真讨厌。
让他想装个逼都装不到。
「没有没有。」青年连连摆手,赔着笑说道:「我就是单纯喜欢种点奇花异草,药材什幺的,不擅长与人打交道,大人,我是一等一的好人。」
「好人?」裴少卿冷笑一声,语气不善的说道:「好人会偷税漏税吗?」
「啊!」青年懵了。
裴少卿提高语气,「你在这山里开辟田地,有按时交夏税秋税吗?」
「不是……」青年脑瓜子嗡嗡的。
他开荒时没人管他。
好不容易把地种起来了,突然跑来找他收税,这尼玛是人干的事吗?
裴少卿喝道:「你这是抗税!」
「大人,我是忘了,我交,我补交还不行吗?」青年选择自认倒霉。
「晾你态度尚可,就不抓你回去治罪了。」裴少卿面色缓和,语气平静的说道:「补齐税钱并将所有违法种植的引魂花上缴,就既往不咎。」
「大人请恕我难以从命!」青年脸色一变,据理力争,「补税在下可以接受,但那些引魂花都是我费心费力种植的,全部收缴是不是不妥呢?」
「本官是依法行事,你是质疑大周律法吗?」裴少卿不咸不淡的道。
青年问道:「敢问是哪条律法?」
「呛啷!」长刀出鞘,陈忠义把刀架在他脖子上,「我家大人就是法!」
「好好好,裴大人,你们要是这样搞的话……」青年怒急反笑,掷地有声的说道:「那就别怪我认命了!」
众人:「…………」
不是,认个怂还这幺硬气。
「跟着我的猫去摘花。」裴少卿吩咐下属,然后对青年说道:「麻烦给我泡杯清茶,这可不是待客之道。」
「还想喝我的茶水?做梦!」青年啐了一口,硬气的说道:「你这样的人只配喝我存了十年的桃花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