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蜀王府!」
裴少卿再次愣在原地。
燕司辰竟然要拉自己亲爹下水。
这……哄堂大孝啊。
但不管燕司辰是出于什幺原因这幺做,对裴少卿而言都是件大好事。
毕竟亲儿子的指证更有说服力。
「为什幺?」他还是问了一句。
「为什幺?」披头散发的燕司辰哈哈大笑,「我都当不上蜀王了,这所谓的蜀王府当然也没存在的必要。」
他自知死路一条,但是绝不甘心让那个贱人生的贱种平白拣个便宜。
还有那个一向偏心贱种的亲爹。
全他妈都跟本世子一起陪葬吧!
我得不到的,谁也别想得到。
看着神态癫狂的燕司辰,裴少卿才发现原主对威远侯挺好的,至少没因为和亲爹关系差就想诛自家满门。
「那就讲讲蜀王谋逆的细节吧。」
「好,我讲得不对的地方,裴兄你可得帮我纠正啊,哈哈哈哈哈。」
燕司辰主动配合,裴少卿轻而易举就获知了蜀王谋逆的细节,最后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一件事,「再劳烦燕兄给我讲讲你养的那只鬼如何?」
「有何不可?」燕司辰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,缓缓开口说道:「关于那老鬼,事情还要从三年前说起……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