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劫镖的人在搞定谢润之后,肯定也不会放过在场的其他人。
「那……谢大侠,你现在打算如何?」这一刻,一直在旁沉默不语的田午得忽然开口了,并问了一个挺有建设性的问题。
「问得好。」谢润转头回了那郎中一句,随即又看向了孙黄雷三人,接道,「不介意的话,我想请诸位把行李都打开,看看里面有没有类似迷药或凶器的东西。」
一听这话,雷不忌就咋呼起来:「诶?你这不对啊,我黄大哥乃是黄门少主,身上肯定是带着各种药的,而我孙大哥带的那把则是宝兵刃,按你的说法,那他们脱不了干系了啊。」
「这我都知道。」谢润回道,「我也会看情况……」
谢润这儿刚想解释两句,不料,就在这一瞬,突然……
孙亦谐一个滑铲接剪刀腿就朝着雷不忌夹了过去,黄东来也同步而动,从怀里抄出一把药粉就往雷不忌的脸上糊。
在场的众人都惊啦,这又是个什幺展开?这两人疯了?
「你是谁?你把不忌弄哪儿去了?」转眼间,孙亦谐就给「雷不忌」上了招木村锁,死死钳制住了对方。
黄东来也把那可以使人全身无力的迷药在其脸上糊了好几把,才道:「老实交代,要不然让你领教一下你黄哥我的手段。」
「二……二位哥哥……你们这是干什幺?」那「雷不忌」喘着气儿,一脸委屈地问道,「我……我就是不忌啊。」
「放屁!」孙亦谐道,「不忌这一路上都是管我们叫『黄哥』和『孙哥』的,你刚才那两声『黄大哥』和『孙大哥』是几个意思?」
黄东来也补充道:「还有,以不忌的智力,怎幺可能一听完谢大哥那句话,立刻就反应过来我们会被怀疑?依我看……你刚才那句吆喝,其实根本不是在替我们鸣不平,而是故意把嫌疑往我们身上引,来转移别人的注意吧?」
黄东来说到这儿,已把手伸进了「雷不忌」的衣襟处快速摸索了几下,很快,他便找出两样东西:一个小药瓶,和一卷缠在小线轴上的钢线。
「哼……果然。」黄东来把那钢线拿到眼前一看,便冷笑道,「线上有残留的血迹。」说话间,他又抓起了雷不忌的手,展开了他的手掌,「你手上还有缠过钢线的割痕,且还是新的,你再狡辩啊?」
此时,孙亦谐也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什幺,接道:「小子,是不是之前不忌去找柴禾的时候你就把他给『换了』?」说到这儿,他被自己的话一提醒,神色一变,「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