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再道:「更何况,即便你端掉了幽影的老巢,也无法帮你解掉自己身上的蛊啊;甚至反而会让黄少侠他们失去来武昌的理由,到时候你还上哪儿去弄解药?
「所以,『发现幽影老巢』这种事,最好是交给别人去做,你呢……只要事先安排好所谓的『后手』,然后把他们三位带到你早已知晓的那个茶铺据点,假装是意外被抓,来个自投罗网就行。
「还有……昨夜你躲在他们楼下的房间里,却没有在突袭发生的第一时间就冲上来,想必也是因为当时的你在犹豫……犹豫着要不要干脆就让黄少侠他们被俘,而你则跑回卫所,宣称你通过跟踪我们找到了幽影老巢,随即再带人来端掉我们。
「但你很快想明白了,那样做的话,其中的变数和你解释不清楚的地方太多……故而还是作罢。」
曲辛说到这里,歪头挠了挠后颈,冷笑道:「呵……冉凌,你还记不记得,白天在那茅草屋里的时候,我曾用恍然大悟的神色对你说过一句『是你』?」他微顿半秒,「当时你以为我想说『是你定的计』这句话,所以你还得意洋洋地告诉了我你那『后手』,但其实……我那句话不是这个意思,而是在指——当时我就已经知道了,卧底就是你。」
冉凌听到这里,已是面如死灰,但他还强撑着,硬着头皮应道:「你说了那幺多,也无非都是些推测而已,你有什幺证据吗?」
「要证据?很简单啊。」此时,也该轮到黄东来表演了,「你若不是幽影的人,你身上便不可能有『赤脓』这种蛊吧?我呢……是知道诱发这种蛊的香该怎幺配的,我现在去配上一支,咱们一时半刻便可见分晓。」
这句话,才是决定性的。
所谓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「不必了……」冉凌,或者说冒充冉凌的这名幽影细作,在听到这句时,终于是放弃了狡辩,「我认就是了……」他的语气释然了,「不错,我是幽影的人。十年前,我杀了一个无亲无故、且和自己相貌相似的锦衣卫,然后冒名顶替;组织稍微使了点银子,疏通了一下关系,就把我『调任』到这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来了。」
「哼……」曲辛当即冷哼一声,用讽刺的语气道,「这十年来,幽影能在这武昌立住脚跟,经营得顺风顺水,冉总旗你也是功不可没啊。」
「我也只是奉命行事。」面临绝境,冉凌仍是不卑不亢,冷静地言道,「曲辛,这些年你也一直受蛊所制,你应该能理解我,顾其影还活着的时候,没有人能违抗他……但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