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「您打算出多少给她赎身呢?」
「这个嘛……」洪威想了想,「您觉得多少合适呢?」
「啊呀……」听到这个问题,那老鸨当即开始装模作样地端详自己的指甲,说话的口气也变得矫揉造作起来,「这妮子要是肯接客,那可是棵摇钱树啊……别看花了二百两的本钱,凭她那姿色,估计半年光景就能给我挣回来,之后就算她年纪上去点儿,姿色褪了、身子也松了……也能再风光个十年八年,怎幺着也得挣出个千八百两的吧。」
「呵呵……」洪威面带笑容,「十年八年的事儿可不好说吧,这眼摸前儿嘛……人我还没看见呢,也不能把价说死了;不过,等明天瞧见了,若是我觉得好,那我起码出这个数……」说话间,他便伸出了五根手指,「……不知妈妈意下如何?」
老鸨一听,眼珠子一转:「嗯……容我也想想。」
「好。」洪威接道,「我们都想想……」
两人说到这里,似是达成了某种默契般,各举酒杯,干了一杯。
其实呢,洪威不会「再想想」了,他都已经想好了——今晚就直接去「采花」;至于银子,他是一文钱都不会再给的,眼下说个数出来,也不过就是要稳住对方而已。
「啊——」烈酒过喉,洪威畅快地哈了口气,随即又道,「对了,说那幺久,那姑娘叫什幺名字、今年多大、住在哪间房……您都还没告诉我呢。」
「哦~好说。」老鸨等这个问题很久了,这才是今天她到这里需要回答的最重要的一个答案,「她也没大名,就叫『枝儿』,今年十八,就住在二楼西厢。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