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喝了口酒,然后才回道:「啧……我要说……这真就是我跟一位道长学的,你信吗?」
他这话,其实是实话,但林元诚却听出了不同的意味。
「哦!是林某唐突了。」林元诚还以为对方是不想回答自己才随便扯了个答案,所以他赶忙接道,「这种绝招秘法,自是不能随便外传,我不该问的……孙兄莫要多想,我自罚一杯。」
孙亦谐一看对方要这幺理解,觉着也行吧,省得自己解释了,故也没再多说什幺,就当默认了。
两人又这幺喝了几巡,吃了些菜,话题终于转到了那七雄会上。
「孙兄你也是来威海卫参加那七雄会的吗?」林元诚道。
「嗨……我就是来看个热闹。」孙亦谐道,「我这无门无派之人,谈什幺参加不参加的呢。」他微顿半秒,反问道,「倒是林兄你,我记得你是兴义门的吧?你怎幺一个人上路啊?难道你也和我一样因为在路上尿急没跟上马车?」
「呃……」林元诚这时正把一杯酒端到嘴边,没想到耳朵里灌进了一个「尿」字,他也是不禁眉头微皱,放下酒杯再道,「实不相瞒,我是奉了掌门之命,独自先行,来山东境内探探此行的虚实。」
「嚯~你们这掌门有点东西啊。」孙亦谐也是多喝了几杯,脱口而出就是一句,「他这是拿你当炮灰啊。」
有些事呢,其实林元诚自己心里清楚,兴义门的人也都清楚,只是没人去点破……他自己也不会去提。
而眼下孙亦谐这个外人如此直接地把这话说了出来,林少侠的脸上便难免有些尴尬。
「这……呵……」但林元诚转念一想,这话貌似也是站在他的角度上着想才会说的,而且孙亦谐根本不给他们兴义门的掌门留什幺面子,也算是个奇人了,所以他反而是笑了,「要这幺说的话,我还真就是啊……哈哈哈……」
乒——
「可不是嘛。」孙亦谐闻言,一拍桌子,还顺着这话继续唠,「你说,今天要不是我刚好路过,你是不是已经遭重了?」
「是……」这是明摆着的事实,林元诚也不可能回答不是啊。
「哎~所以要我说呀……你们那掌门要幺就是笨,要幺就是想坑你。」孙亦谐那拱火本能就这幺开始作祟了,他是张口就来,「你想啊,他要是真有心投石问路,好歹让两到三个弟子一起去探路啊,这样遇到事情多少也有个照应不是?让你单枪匹马一个人去,这不是去送吗?你再厉害,也是双拳难敌四手,更何况这个世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