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人家的事,除非你有证据证明对方是偷来抢来的,否则你管不着啊。
「萧庄主。」可王释莲闻言,却是逼视着萧准,用十分认真的语气道,「倘若你真不知此剑为何物,那贫道在此奉劝你一句,望你速速将其毁掉……以免铸成大错。」他微顿半秒,「而倘若你本就知晓此剑的来历……」
…………
「杀了他。」
「你在等什幺?快杀了他。」
「杀了王释莲,杀了狄不倦,杀了独孤永。」
「你不需要火莲真君帮忙,有这剑在手,你一个人就可以做到。」
…………
在王释莲的那段话尚未说完之际,一阵低语忽在萧准的脑海中闪过。
虽然在萧准的感官中,他听到了整整四句话,但现实中的时间,俨然只过去了一瞬。
萧准认得这个说话声。
这是他自己的声音。
我们都知道,萧准谁都不信,但他很相信自己。
这一刻,很奇怪的……他丝毫没有去思考刚才听到的四句低语是什幺现象。
他的脑中只剩下了一种念头——
「杀了他们。」
「我不需要火莲真君的帮忙,只要有这剑在手,我一个人就可以杀了他们。」
叱——
杀意动,剑亦动。
王释莲还没把话说完呢,血剑雏胎的剑锋已攻到了他的胸前。
这一剑来得极快,也极突然。
纵然王释莲已有所戒备,但也有些猝不及防。
眼瞅那血剑的剑尖即将刺入王释莲的心窝,猛然间!
呼——当!
一道剑芒自萧准的侧方闪出,以雄浑之剑力猛地向下一劈,生生将萧准的这一剑压下。
想来各位也能猜到,有能力如此「横插一杠」之人,自然是那独孤永。
「萧庄主,你这是做什幺!」一秒后,坐在王释莲旁边的江守正后知后觉地吓得跳了起来,并看着萧准惊道。
狄不倦的反应也和他类似。
而那王真人则是已经抽出了自己的剑,摆出了防御的架势。
「做什幺?」两秒后,被压住剑势的萧准转过头来,冲着众人冷笑道,「这还用问吗?」
说这话时,他的眼中已泛起了隐隐的红光。
「你不对劲。」独孤永对萧准要祭炼血剑之事一无所知,他之所以留在这里,而没有随人群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