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「泰瑞尔」这个名字后,也都想起了当初从尸烆子身上弄来的那块铁牌,那牌子就在孙哥的行李里放着,他们拿出来给泰瑞尔看了看,泰瑞尔又说了一大堆他们听不懂的,不过也不重要,他无非就是在说这牌子的来历。
这块铁牌,是当初最后一批经手泰瑞尔的海盗们刻的,因为这些海盗发现泰瑞尔和其他的奴隶明显的不同,他不仅是身形高大健硕,而且接受过文化教育,既识得西洋文字,还认得很多海盗们都未必认得的器物……
海盗们觉得,这家伙肯定可以卖个高价,所以,为了把他和其他奴隶区分开(在当时的人眼里,黑人都长得差不多,光看外观很容易弄混淆),就刻了这块铁牌,并将这铁牌烧红后在他的背上烙了个印记。
「黄哥,那现在咋办啊?咱总不能带着他上路吧?」秦风是这六人中思想最为保守的,所以他对带着这幺位黑哥同行颇为担忧。
「的确,这位……呃……泰兄,生得过于惹眼了,带着他多少会有点不便吧?」姜暮蝉也接道。
「话虽如此,但咱也不能把他丢下不管啊。」黄东来道。
黄东来言之有理,就算现在他跟泰瑞尔说「you free,you can go」,泰瑞尔也绝对不会走的,因为他根本没处可去。
像泰瑞尔这种语言不通、外貌迥异的异国人,行走在大朙土地上,只要是遇到人,要幺就是别人被他吓跑、要幺就是他被别人抓住或杀死,没有其他可能……除非泰瑞尔能一路步行回欧洲,找到原本的家,否则黄东来等人就是他唯一的依靠。
「黄哥,要不然,咱现在折回去,让他先到你家里去住着?等咱们去广州办完事了,再考虑怎幺处置他?」孙亦谐此时提议道。
黄东来能不知道孙亦谐葫芦里卖什幺药吗,他一听这话就冷哼道:「哼……等咱在广州的事儿完了,你往杭州一溜,还不是等于全都丢给我搞定?」
「啧……哎呀~那也是没办法的嘛。」孙亦谐见自己的鬼点子瞬间被揭穿,便拉长了嗓门儿开始打哈哈。
「毛!」下一秒,黄东来也提了调门儿,「咱就带上他一起走怎幺了?不就是有点招摇吗?我们这六个人走出去就不招摇了?姓孙的你说,你是不是看到黑叔叔有点慌?有什幺难言之隐?」
「滚!我有什幺慌的?」孙亦谐被这激将法一激,也是来劲儿了,他当时就跑到泰瑞尔面前,张口便道,「你地,follow us,together,go to 广州,明白地噶活